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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悉尼,“流放”之地  

2011-01-07 12:21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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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可知道,南半球的“纽约”——悉尼,本来是一个关押囚犯的地方。
  如今,在明媚的阳光下,这座城市已经找不到一丝囚犯的影子。
  走在老城岩石区,脚踩黄色的砂石路面,或是在拥挤的餐厅里品尝新鲜的牡蛎,你会蓦然想起——
  200年前,一群赤裸上身的囚犯,奋力敲砸碎石,挥汗如雨,饥肠辘辘。
  蔚蓝的天空下,微风吹过,传来阵阵桉树的香味。
  悉尼的美丽和温柔,使得人们宁愿忘记过去。
  然而,历史永远不会消失。


流放地


  现在的悉尼,是地球上最适宜居住的城市之一,有着迷人的白沙滩、热闹的酒吧,以及海滨餐厅。
  200多年前,这里还是荒芜之地。
  1788年1月26日,英国“第一舰队”司令亚瑟·菲力浦率领11艘大小船只,驶抵悉尼的杰克森港。船上,载着780名被流放到澳大利亚的囚犯。
  菲力浦成了澳大利亚的首任总督。那些囚犯,则被安顿在悉尼的监狱中。
  他们身套铁链,铁链上系着沉重的铁球,以防他们逃跑。铁球上面,刻着一个宽箭头——它象征着这是英国政府的财产——也是悉尼历史的一个鉴证。
  悉尼之名,即来自当时的英国内政大臣汤马斯·悉尼勋爵。
  截至1842年,共有16.8万名囚犯从英国本土流放至悉尼。他们,成为悉尼的第一批建造者。
  “二战”后,大量欧洲、中东、东南亚的移民涌入澳大利亚,其首选居住地往往是悉尼。
  当悉尼日渐繁华之时,人们渐渐忘记了那段带着血腥和痛苦的历史。
  如今,悉尼市政当局正努力地还原那段历史。
  去年夏天,有4处关押囚犯的监狱遗址被授予“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”称号。
  它们,位于风光秀丽之地。
  沿着一条古老的道路,我从悉尼市中心中走到偏远的环形码头。那里竖着一块牌匾,标志出1788年“第一舰队”的登陆地点。
  这一段海岸线已经作为“国家公园”,被政府保护起来了。
  从悉尼歌剧院出发,坐25分钟的出租车,再翻过一座砂石山包,便能看到卡斯尔罗克海滩。
 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一批批囚犯乘坐肮脏拥挤的小船,被运到卡斯尔罗克海滩,再转运至澳大利亚内陆。在漫长的海上跋涉中,许多囚犯悲惨地死去了。
  

监狱岛

  一天,我去了丹尼森堡。
  在那里,可以远眺美丽的悉尼歌剧院和海港大桥。
  碧波荡漾的海中,是十几座小岛,它们全都与囚犯有关。
  其中,最恐怖的是鹦鹉岛。鹦鹉岛四周海水很深,常有鲨鱼出没。1839年,它成为关押重刑犯的监狱。500多名囚犯被关押在密不透风的牢房里,只有透过铁栅门的缝隙才能呼吸到一丝新鲜空气。
  1869年,鹦鹉岛监狱被关闭了。
  此后,直到1992年前,岛上无人居住,只有空寂的监狱遗址,经受着风吹雨打。
  现在,市政当局已经将鹦鹉岛改建为一座监狱博物馆,并且允许游人在岛上过夜。
  我准备在鹦鹉岛住上两晚。
  我和两个朋友乘船抵达鹦鹉岛码头,走到悬崖边一幢迷人的木房子前。那是在爱德华七世(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长子,1901年至1910年在位)时代修建的,有四间大卧室和一座阳台,在阳台上,能看到灯光闪烁的海港大桥。
  天黑后,我决定带着火把,去监狱遗址拜访亡灵。
  我走过一间间牢房,内心有些紧张,生怕从暗处冲出一名当年的囚犯。
  当然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  看守室至今完好如初,窗沿上还摆放着沉重的铁棒——看守们用它来殴打囚犯。
  牢房黑暗潮湿,曾经被称为“活人的坟墓”。
  第二天早上,我在木房子里醒来,阳光洒满花园,空气里传来笑翠鸟爽朗的叫声,海面波光粼粼,桉树枝迎风招展。——那些可怕的过去,似乎根本没有存在过。


博物馆

  来到悉尼,对囚犯历史有兴趣的游客有一个必去的景点——海德公园兵营。
  它是重刑犯弗朗西斯·格林韦(也是惟一一个受冤入狱,最后获得10元老澳币赔偿的犯人)的作品,建于1819年,专门关押男性囚犯,后来成为一所孤儿院。
  如今,在这幢橙色的大厦里,有一家博物馆;穿过庭院,还有一间优雅的咖啡馆。
  我拜访了博物馆馆长珍妮·怀特。
  她告诉我,博物馆现在还保存着一件当年囚犯穿过的囚衣——薄薄的蓝印花粗条纹外衣,上面绣着一个著名的“宽箭头”。
  珍妮说,这件囚衣是1979年一个水暖工在安装空调风管时发现的。“当时,他兴奋地穿上它,扮作犯人,在博物馆里跑来跑去。”
  在悉尼,这样的意外发现时有发生。
  岩石区有一家最古老的酒馆——用沉重的砂岩建筑而成,是当年囚犯的劳动成果——属于英国海军上将纳尔逊的后人。
  现在的酒馆主人伊万·纳尔逊带我参观了地下室。伊万认为,当年那里是是用来关押囚犯的。
  像很多传统酒馆一样,地下室旁边还有一条下水道,直通码头。
  “他们的灵魂,也是经过这里到达码头的。”伊万说。
  而在悉尼西北部,大北道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。据说,它也是当时的囚犯修建的。他们睡在狭小的树皮小屋里,忍受着饥饿,修建了一条162英里长的公路。
  它从1826年开始修建,整个工程耗时10年,其间有许多囚犯付出了生命。
  如今,大北道只剩下5英里长,作为国家公园的一部分,被保护了起来。
  我独自乘渡轮,到达霍克斯布里河的另一边——圣艾班斯——一座偏远安静的村庄。
  这座村庄只有一家酒吧。
  酒吧老板端着茶和烤饼,惊讶地看着我,好像我是天外来客。
  门边,有一块标志牌,上面写着:从这里开始,是大北道尚存的一部分。
  我沿着标志牌的指示,翻过一座陡峭的山头,公路笔直向前。路上,有很多蜥蜴在阳光下嬉戏。
  我独自一人在公路上走着,路边呈现出原始丛林的壮丽景色,仿佛那些修路的囚犯刚刚离去……
  告别悉尼时,我在旅游用品商店买了一根坠有铁球的铁链子,上面烙着“宽箭头”。
  我问博物馆馆长珍妮:“它真的曾经戴在某个囚犯身上吗?”
  珍妮仔细看了看,说:“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  如今,它摆放在我纽约家中的门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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